99 脱光了跪在地上求我(h发疯) (第1/7页)
在客栈休息了几天,她身上的伤靠着奚玄良的灵药都好了不少。 但这几天里她免不了担心凌息尘和赵欢颜,虽然他们被孟帝关了起来,但有邬景掺合,难保他们不会有危险。 可是她也不敢在奚玄良面前再次提起凌息尘,生怕他阴晴不定的又不高兴了。 那天她和他说喜欢他之后,他的态度表现得极为冷淡,顿时让她的心也凉了半截。 相同的话她说过太多次,也自己推翻了无数次。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她了。 就算她再怎么说喜欢他,他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相信了。 明明第一次说喜欢的时候,哪怕他知道她目的不纯还是会选择相信她的真心。 此时正值深夜,林清晩背对着奚玄良而眠,但她中途醒了过来。 她脑子里一团糟,一会儿担心凌息尘和赵欢颜出事影响剧情,一会儿又对这份感情越来越不自信。 她现在明显能发现奚玄良一点点的变化,对她的态度一点点冷了下来,不像之前那样,之前她记得他挺心软的,至少她每次撒娇和求饶都还挺管用。 现在他的态度和手段都强硬了不少,说的话大多都带着刺,而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里有了隔阂。 那层无形的隔阂像是心里的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。 她一直清醒着想着这些,越想她的心就越来越往下沉。 奚玄良就睡在她的身旁,并未像以前一样抱着她一起睡。 大概是那天她又一次说了喜欢他之后,他心里的隔阂更深了,她也能猜到自己不合时宜的表白被他误会了。 当时情动之下把情愫轻而易举说给他听,冷静之后,她可以选择和他解释,但却不能。 解开误会,如果他真的又一次相信她说的喜欢,她有什么后果? 和他见的每一次都会受到惩罚。 等待她的或许是抹杀。 这么一想,她的心就静了,不相信又怎么样,总比抹杀了再也见不到要好不知多少倍。 他无非就是不信她的真心而已。 有什么好难过的,不是一直如此吗? 想通过后,她眨了下酸涩的眼睛。 她忽然转过身,于黑暗中伸手搭在男人的腰上轻轻抱住他,她的额头贴着他的后背。 她低声道:“你睡了吗?” 回应她的是黑暗中的死寂,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。 抱了一会儿后她还是睡不着,索性轻轻掀起被子,从奚玄良身上跨了一条腿过去。 她动作很轻的从里面爬到了外侧,外侧空间有限,她翻过来之后就给奚玄良盖好被子,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他。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,鼻尖满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温暖又让人心安。 蓦地,她仰起头,亲上他的唇角,印上他的唇瓣。 分别几秒之后,她顿了顿,随后轻柔细密的吻一路向下,由唇角吻到喉结,再由喉结吻到锁骨。 男人的呼吸轻洒在她的头顶,她专注的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。 带着伤的那只手轻轻抬起,拉开他里衣的衣襟,吻在他的心口处,纤细柔软的手也不老实地钻了进去,抚摸着他腹部紧实的肌rou。 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他胸口上那处被魔气侵蚀无法治愈的伤时,一只大掌忽然紧扣住她肆意抚摸的那只手。 手掌上有伤,却已然结痂,不疼了。 奚玄良平躺在床上,手上猛地一用力,顿时就把身旁的少女拽了过来。 林清晩身形不稳,单手抵着他的胸膛,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的身上,脸和他近距离相贴。 男人一口咬上她的唇瓣,忽然掐住她一条大腿的内侧,让她径直双腿大开,整个人坐在他的腰腹部往下一点的地方。 私处瞬间感受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顶着,还在不断涨大,她脸上一热,却丝毫没有退却害怕的意思。 她知道奚玄良在装睡,只有装睡的他才会不理她。 有句话怎么说的? 夫妻吵架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 说话他不信,那她就实际行动来哄他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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