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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训练要花多少钱吗？”

杨桃表示不知道。

“许教练和租场子一天要六千，一个星期四次，一个月十万块就没了。我们厂子两口子一个月起早贪黑也只是勉强够家里糊口啊。”

“阿姨，我不懂……”

“你不用懂。你只要知道我们培养虞辰真的不容易。不求他大富大贵，只求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。”

“……我也希望他做的是自己的喜欢的事。”

“北京来的球探已经在和我们家接触了，到时候进京又要素质考察又要封闭训练，与其有事情牵牵绊绊，倒不如一了百了是不是？”

杨桃那时很坚定，“阿姨，我不会拖累虞辰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会拖累他。但是他心里牵挂着你，分心也是不好的啊。”

杨桃那时在挂断电话的时候，已经有些动摇了。

回到家里的铺子，又看见杨妈在和店里做卫生的大婶抱怨。

“哪有这种人！说好诊疗卡充五千送五百的吧，把五百给用了，回来要把他的五千全额给退了。说是自己账户的钱！”

大婶还在安慰她，“打开门做生意，形形色色的人都会遇到的。”

“我们家老杨心肠好，还说退就退了。”

大婶宽慰她妈，“是啊是啊。杨大夫做医生做了一辈子，心也跟着宽大了。你说我们这些人，成天就是烦这个烦那个，和杨大夫一点都不一样哩。”

杨妈点头，“是啊。我们家老杨天生就喜欢治病救人。”

钱啊钱啊，有多重要。

心无旁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，做自己喜欢的职业，怨念啊愤怒啊少了不止一点点。

虞辰生日的第二天。

杨桃痛下决心提了分手。

虞辰还笑了，掐她的脸问她说，“小jiejie，这是愚人节的游戏吗？”

杨桃正色，“不是，就想和你分手。”

虞辰面上还是乐呵呵的，笑意达不到眼睛里，“小jiejie，这不好笑哈哈哈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
“哪里不合适？”

杨桃的脑子乱了，“我在南市你在东市啊。还有，你要训练总是陪不了我。”

“都是借口！”

杨桃挑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，“我要和梁冰在一起，他追了我很久，我觉得他比你更适合我。”

虞辰捏着杨桃的下巴，恶狠狠地吻了上来，辗转的唇舌猛烈地仿佛要吻去她刚刚说出口的话。

杨桃挣扎，挣扎不过，便流着泪让他吻。

虞辰问杨桃，“真要分手？”

杨桃点头，“我还欠你一个愿望，你趁早说。大家互不拖欠。”

她答应他考上东大，就给他三个愿望。

一个用在了他姐来她家玩，他一时发情，把她叫出去开房。

他jiejie那时还在她家里午睡呢！

还有一个用在了，他生日的时候，让杨桃说一百句我爱你，和发誓说永不离开他。

事到如今，她是做不到了。

“最后一个愿望，不要分手好不好？”

杨桃摇头，“不好。虞辰，你一定要好好训练。”

虞辰苦笑，“那没有了。”

虞辰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，杨桃却在他的背后流了一夜的泪。

学生放假，老师也跟着放假。

杨柳要等过年前夕才能放假，杨桃自行先回南市。

提着行李下楼的时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