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 (第2/3页)

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，肩膀又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继续亲吻她——先是额头，再是鼻尖，最后落在她肿胀的唇瓣上，轻柔地吭舐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。

    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，带着少女的甜味和淡淡的泪咸。我吻得极轻极慢，直到她不再躲闪，才稍稍加深，舌尖卷住她的，温柔地纠缠。

    “晓晓，你也不想麻烦你姑姑吧？”我松开她的唇，贴着她耳边低声说，“她一个人拉扯你长大，已经很辛苦了。要是她知道你在学校出事，或者……怀上了，会多担心，多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她身体明显一僵，圆圆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水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……我不想让她担心……她已经很累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吻去她眼角的泪，声音更柔：“那就听我的话，好吗？做我的小女友，乖乖的，我会保护你。体育课永远不用上了，成绩我帮你改，奖学金、助学金，随便你拿。姑姑那边，我还能帮她调个轻松点的工作，让她少加班。你想要的一切，我都能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下唇，犹豫了很久，终于小心翼翼地往我怀里又窝了窝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：“那……我听你的……我会乖乖的……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，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：“好女孩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黑亮的圆眼睛里还挂着泪，怯生生地问：“校长……你不会骗我吧？你真的……不会抛弃我？”

    我握住她的小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亲，目光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：“不会。我发誓，晓晓，你这么可爱，这么漂亮，我怎么舍得骗你、抛弃你？”

    她眼里的恐惧终于淡了些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，又往我怀里靠了靠，像在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。

    我继续抚摸她的头发，低声问：“晓晓，要不要再来一次？如果你不想要的话，我也不会强迫你的。因为晓晓太漂亮了，我舍不得勉强你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摇头，脸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小声说：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我现在还疼……”

    我笑着点头，没再强求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，亲了亲她的脸颊：“好，那就不做了。我会好好爱你的，宠你的。想吃什么、想买什么，告诉我就行。你是我一个人的小宝贝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：“那……你会一直不抛弃我吗？一直……一直对我好？”

    我低头吻住她的唇，这次吻得极轻极怜惜，像在对待最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我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一辈子都不会抛弃你，晓晓。你是我的，我会宠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，把脸埋进我怀里，小小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，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校长室里有独立的浴室，我抱着顾晓晓，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窝在我怀里，像一只疲惫的小猫，和我一同进入。

    我把门反锁，打开淋浴，花洒里喷出温热的水，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我把她轻轻放在浴室的矮凳上，先脱掉自己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