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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骑乘(h) (第2/4页)
近乎崩溃的娇喘。 在闻承宴那双充满了压迫感与期待的目光下,她终于颤巍巍地在男人身上开始了生涩而诱人的起伏。 云婉感到陌生而荒诞感。 那种被完全贯穿、不留一丝余地的厚实感,比刚才在楼梯上被动承受时要清晰百倍。她纤细的手掌死死抵在闻承宴那硬如铁石的肩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着收紧腰腹向上提离,又压回,那种rou刃碾过娇嫩褶皱的纹路感,直接在脑海里炸开一朵朵白光。 凌乱的长发黏住了她的泪痕。 在选定闻承宴之前,云家人信誓旦旦的说这位继承人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阳痿男。以此为由,从未教过她任何真正的欢愉技巧。那些人觉得,她只需要像一块纯洁的白绸,躺在那里任由这个功能障碍者发泄一些怪癖就足够了。 可事实证明,云家的情报不仅是大错特错,简直是荒谬。 闻承宴仰靠在床头,姿态慵懒却充满了审判者的威严。他那双深邃的眼底倒映着云婉乖巧而敷衍的模样。 闻承宴伸出修长的手指,拨开云婉脸上湿透的发,指尖滑过她烧红的耳根。 云婉虽然在努力起伏,但她每次提离的幅度都很小。 “婉婉。”闻承宴低低唤她,大手从她的细腰上滑。 由于云婉是骑坐的体位,那对丰满在重力作用下本就沉甸甸地垂在他眼底。随着闻承宴指尖的收拢,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抹红蕊。用指缝夹住那一小块娇嫩,向上微微提拉,随后慢条斯理地研磨、挤压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云婉娇喘着,胸前由于他的手法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意。 “坐下去。” 云婉咬着下唇,颤抖着撑起身体。 提离,直到那根guntang的冠头即将脱离。 向下,粗壮的根筋让她的脊背挺直。 玉般白皙的腿根死死抵在闻承宴的胯骨两侧,被撑到极致、甚至有些发白的边缘清晰地跳进他的视线。 由于角度被完全打开,坐下去的过程变得异常艰涩且漫长。闻承宴的手法愈发肆意,在那对雪乳上肆意揉弄。将那团软rou挤压成指缝间溢出的形状,随后猛地向中心聚拢,迫使那抹红蕊在掌心反复碾压、提拉。 云婉胸前的白腻以rou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了熟透般的嫣红,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指痕,在冷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艳。 感官过载的让她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。 云婉的手刚刚触碰到闻承宴冷硬的手背,男人的腰腹便猛地向上一挺。 “啊——!” 云婉惊呼出声,原本勉强支撑的力道瞬间崩塌。她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由于重力狠狠地跌坐到底。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贯而入,重重地夯击在最深处。 那处原本就被撑得发白的边缘,在这一记重击下到了极限,与闻承宴严丝合缝地彻底贴合。 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形成了极具视觉张力的冲突。 闻承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、带着力量感的冷象牙色,腰腹处隆起的肌rou块像是由坚硬的大理石雕琢而成。云婉那双如剥壳鸡蛋般细嫩、白得发光的腿根,亲密的贴在在他劲瘦的腰间,由于紧绷而泛起了一层半透明的粉色。 “呜……” 云婉仰着脖颈,哭声在喉咙里打转。从闻承宴的视角看去,她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他的身体里。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,按在她由于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脊背上,那种深与莹白的交错,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欲美感。 他的指尖稍微用力一掐,那白腻的皮r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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