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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弱者的博弈(h) (第3/3页)
的身体折叠到了极致,原本平滑的小腹因为极度的压迫而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。 云婉的脚尖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绷而颤抖地绷直,脚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,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丝绒沙发的面料,发出一阵阵沉溺的细微响声。 由于角度被完全打开,贯穿变得毫无阻碍。 他沉下腰身,借着那股由于极度折叠而产生的压迫感,缓缓进入。 云婉的脊背猛地挺起,随后又颓然地陷进深色的丝绒里,细汗从她的鼻尖渗出。 高吊顶的客厅空旷而寂静,上方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而华贵的光。细碎的流光从高处倾泻而下,将深色丝绒沙发上的两人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中。 白皙的皮肤上因为他寸寸侵占的力量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意,她像一滩快要融化的春雪,每一处细微的抽搐都在无声诉说着她的柔弱与无可奈何。 每一寸由于高热而变得娇嫩的内壁,都被他那处坚硬、硕大的轮廓寸寸碾过。那种由于rou刃顶端的摩擦而带起的细微颗粒感,精准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。 云婉感觉自己像是一枚被放置在石臼里的鲜花,正被那股不可撼动的力道一点点碾出浓郁的汁水。 他不急于退出,而是借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劲头,在最深处缓慢而沉重地研磨。他整个人压低身位,腰腹带动着身体,像是在细致地拓印每一寸内壁的褶皱。 由于姿势的压迫,云婉胸前那对丰盈而软白的光景在他眼前剧烈颤动,随着研磨的律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闻承宴喉结滚动,低头含住其中一处红梅,吮吸研磨。 这种慢动作的研磨比快节奏的撞击更具侵略性,guntang的温度随着这种缓慢的挤压在狭窄的腔道内不断攀升。 云婉的发丝被冷汗打湿,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颈侧,随着男人的研磨,她喉间溢出的哭腔变得粘稠而破碎,指尖也渐渐脱力,只能虚弱在沙发上随波漂浮。 她全身那如上好羊脂玉般冷白的皮肤,在水晶灯的直射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。 闻承宴终于不再流连于细致的研磨,他猛地抽离至边缘,仅留一点余温。下一秒,他借着腰腹蓄满的力量,如同拉满的弓弦崩脱,带着千钧之势垂直重重撞入。 “噗呲”一声,那是极度湿热下肢体撞击出的粘稠声响。 他开始疯狂地、高频率地冲撞。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没入根部,坚硬的顶端反复、狠戾地夯击在那处最深、最脆弱的宫口,将其撞得不断向后凹陷。那种由于高频率撞击产生的摩擦热度,几乎要将两人的皮rou灼伤。 云婉像是被抛上了暴风雨中的浪尖,整个人随着那股野蛮的冲力不断向上耸动,又重重跌落。 她无力地张着唇,却连完整的呼吸都无法组织,只能发出频率一致的颤音。 像是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的白茶花,在他密集的频率下摇摇欲坠,那副几乎要被他撞得彻底碎裂的柔弱感,成了他情欲最浓烈的催化剂。 每一次没入根部的撞击都带起丝绒沙发沉重的下陷声,以及肢体交缠间粘稠而急促的水渍声。 就在这种快频率即将达到临界点时,他却又生生按住了那股冲动,再次回到了慢频率的深顶。 他整个人覆压下来,汗水顺着他凌厉的轮廓滴落在云婉起伏不定的胸口。他借着体重的优势,将自己最硕大的部位死死嵌入那处已经被撞得酸软不堪的深处。 云婉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后猛然停滞,这种极端的撑满感让她本能地收缩。 他开始在那里进行一种短促而有力的顶弄。退出一寸,便立刻以更重的力道回弹,反复在那一小块被撞得发红、发烫的软rou上碾压。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抵住宫口那道窄缝,那种带着支配感的探索,让云婉的身体开始在极度的紧绷中不受控制地痉挛。 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,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变得火辣,那种从最深处炸裂开的酸软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娇喘。 这种快慢交替、轻重交织的折磨,让那方寸之地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熔炉。最后一记律动,他几乎是带上了全身的重量,猛地压低重心,在那处最深、最紧的地带,进行了一场长达数秒、令人窒息的抵死研磨。 云婉胸前的红痕像白雪上的红梅,在风中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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