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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长门赋(拍戏剧情) (第1/2页)
7.长门赋(拍戏剧情)
沈雾之陷在连眷后腰的软rou里,他握着花洒的手背青筋暴起,温热水流冲刷着连眷腿间的浊液。 “自己掰开。”金属喷嘴抵上红肿的yinchun,沈雾之却像换了一个人,“宝宝,把那些脏东西冲干净好不好。” 连眷的指尖陷入大腿内侧,花洒突然调至冷水档。她咬着下唇发抖,沈雾之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监控画面,许知秋的低喘混着水声格外清晰。 “宝宝,冷是吗?”沈雾之嘴上喊着宝宝手却扯着湿发往后拽,“被他按在墙上cao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喊冷?” “不,不冷。” “听说宝宝是为了金光奖接的这个戏,是吗?我的连眷大影后,为了个奖杯你就跟姓许的上床?” 沈雾之含上连眷的唇瓣,发泄恨意似的啃咬,直至她的嘴唇红肿到哼出一声痛意。 “我忘了,是我的错,没能让你拿奖,来之前我联系了陈涉,他手上有部片,我帮你拿下了女一号。宝宝,这次就原谅你了,没有下次。” …… 摄影棚顶的钨丝灯光滋滋作响,连眷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发麻。陈涉坐在摄像机后翻剧本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露出那双温润的丹凤眼。 “脱。” 貂裘落地时扬起细小尘埃,在光束里跳起诡谲的舞。陈涉摘下金丝眼镜,镜腿在虎口出折出冷光。 “你确定要穿肚兜拍这场戏?” 他起身时带翻剧本,雪白的纸页散落在监视器前。连眷的后颈突然贴上冰凉金属,是陈涉的钢笔。笔尖顺着脊柱缓缓下移,在尾脊骨打了个旋。 “贵妃私会侍卫该穿什么,需要我教你?” 场务抱着绸缎过来时,陈涉突然抬脚踩住布料,“我要的是蝉翼纱。”他弯腰捡起剧本,纸页擦过连眷锁骨,“那种浸过水会变透明的料子。” 蝉翼纱裹住身体,轻纱遇热便紧贴肌肤,汗珠在布料下聚成蜿蜒的溪流。摄像机画面里,她的身体像幅未干的水墨画。 “贵妃要的不是勾引。”陈涉俯身整理他腰间绦带,檀香混着松烟墨的味笼罩下来,“是邀约。”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,连眷赤足踏入青玉池。温水漫过腰间薄纱时,她听见陈涉在跟灯光师低语,“烛光往左半寸,要照出铜镜里的倒影。” 这是《长门赋》第三十七场戏。前朝贵妃在冷宫私会御前侍卫。蝉翼纱裹住水珠往下坠,像场未落先化的雪,陈涉的监视器画面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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