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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“随安哥!”巫唐糖跑动的时候,双马尾在风中近乎拉成一条横线,风拂过她的脸颊,周围也都跟着鲜活了起来。 她速度极快,眨眼的功夫就到跟前了。 陶绥安不知道如何回应,只能微笑点头。 巫唐糖立刻变了脸色:“你……” 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巫承煌笑眯眯地将两人拉走。 陶绥安还在回忆作者写她的死亡场面:巫唐糖长长的睫毛像一株努力生长的幼苗,只是她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,于是幼苗也只好无奈地枯萎。大地之上的菌毯,屠夫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哀悼,实是兴奋的进食信号。 他不知道命运会将这对兄妹推向何处,但是自己的身份已与他们高度捆绑,无论是好是坏,终究只能能走一步看一步。 二十四小时之后,陶绥安被巫承煌抱在怀里,想偷偷挣开,腰身被箍紧了压得死死的。 他汗流浃背地喘息着: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 “稍等。”巫承煌搂着他的腰说,“把腿分开。” 陶绥安闻言害怕地一抖,上一次经历太不美好,他心里总归是发怵的。 巫承煌反过来安慰他:“没事的,你放松一点。” 肌rou松了一点劲,巫承煌挺身而入,顶得他闷哼一声。 “轻……轻点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经不住身后的动静,低声地提出请求。 “你这样绷得太紧了,又在抖,我掌握不了力度。”这谎话是信口拈来,可陶绥安信得很。 巫承煌轻声细语地哄骗:“你这里多用点劲再放松试试呢?”说罢,慢慢点了点他臀缝旁的位置。 陶绥安听话照做,这一下放松,却被巫承煌吓得魂飞魄散。 太深了…… 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快要被捅破的错觉。 他害怕地闭上眼,几乎是瞬间就展开了精神图景来安抚自己。 巫承煌抓着他的手,居高临下地命令:“收回去。” “不行……你让我缓缓。”陶绥安脸色惨白,话是这么说,暗地里倒真把精神图景收回了。 “你还做不做?怕疼啊?”巫承煌故意问他。 “做!” “腰再塌一点,屁股抬高。” “巫承煌你!”陶绥安被插得半边身子都酥软了,“我……” 巫承煌慢条斯理地问:“感觉如何?是不是比之前那次好?” 有病…… 陶绥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猜想巫家也许是有这方面的培训,所以尽管这人动作生涩,却可以精准地找到位置,轻而易举地挑动自己的情欲。 两下功夫,他的身体就像水一般化开,又像一只被做成的棉花糖,甜腻地绞在一起。 随后,这只棉花糖被巫承煌握在手中,不急不躁地吃入腹中。 不愧是反派,他总算见识到了青春期反派的恶趣味,清醒状态的巫承煌真的好变态。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咋没看出来啊? 兄弟,想不到你个眉清目秀的私底下是这个样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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