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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 琰儿不得已搬出屋子 (第1/3页)
薛父看着眼前的准儿媳妇,面颊红肿,嘴角还渗着血,原本一双勾人凤眼此时低眉顺目,一颗泪痣落在眼角,我见犹怜。 “去把那混账叫来。”薛父脸色铁青,听他道来缘由,更是勃然大怒。“今日不给他点教训,他是要翻天覆地。” 薛纣的伤势刚能下床,还未回到军中。担心儿子性命之忧,爹娘特意从太原赶来广平城,万幸儿子平安无事。薛父见到自己钦定的儿媳叶阮在府邸料理一切,十分满意。 薛纣醒来后便四处打听琰儿的下落,家仆都说他是自己跑了,可有的支支吾吾,说辞含糊不清,眼神躲闪,薛纣不得起了疑心,然而这些仆人就是没一个肯说实话。 问询两日,终于在一个马夫口中打听到端倪,先前他外出不在府内,回来时发现牲棚里竟躺着一个人,很快便给两个壮汉抬走了,说是那人感染尸毒命不久矣,要埋到郊外去,当时马夫并未多想,毕竟这等事很常见,这一质问才忽然想起那人特征与薛少爷口中所说十分相似,皮肤白皙,睫毛长长的,即便是脏兮兮地睡着了,也比那些乡野村姑灵秀动人几百倍,根本不像是感染尸毒的样子,肯定是被哪个少爷玩腻了扔这儿来的男宠,至于那两个壮汉去了哪里,马夫便不得而知了。 “你他妈的怎么知道他睫毛长?你上手摸了?” “我,我就摸了一下。的确跟爷说的一样,是个美人胚子....” 薛纣一脚踢得那马夫吃痛地缩在角落,大叫饶命。 “滚!" 他忽然皱着眉,想起什么似的又折返回来。 “等会儿,别跑。” “爷还有什么事...”马夫畏畏缩缩跪在地上。 “日后要是问话到你是不是有人行这等活埋之事,你就如实说来。”薛纣扔下几个铜板,马夫接了过去。 薛纣思来想去,笃定是叶阮搞的鬼,在背后指示仆人们守口如瓶。这些年家族往来十分密切,叶阮深得父亲喜爱,在家中跋扈飞扬,仆人们没一个不看他脸色行事的,即便是知道琰儿下落也不敢多舌。 薛纣去了叶阮那屋对峙,叶阮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。 “还在关心那下贱东西呢,说不定是跟别的男人跑了,像他这般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妓子,我见得多了,不用给钱都让人随便…” “cao你妈的在这儿给老子胡说八道。” 薛纣一耳光扇到叶阮脸上,他顿时跌在地上,漂亮脸蛋上多出来一个骇人巴掌印,他震惊不已地斜睨着薛纣。听他如此胡谄八扯,薛纣又补上两脚。 叶阮从小到大哪遭过这么大委屈,何况从前他对薛纣身边的莺莺燕燕处置得都得心应手,这还是头一次让薛纣发了如此大火。待薛纣一走,他便去向薛父告状了,大抵将薛纣不务正业与妓子厮混、不愿完婚的事说了一通,又道这些日子他照顾薛纣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为了满足薛纣的情欲,身子也给了他,没想到薛纣为那妓子冲他发火,还为此打他。 薛父一听儿子竟做出如此牲畜不如的行为,气得老脸搁不下,几个仆人见老爷发火,外出寻少爷去了。天色渐晚,才在家附近找到少爷给请了回来。一进屋,便发现爹娘端坐高堂上,爹的重甲穿戴整齐,板着脸表情十分难看,叶阮站在一旁,更不巧的是,他下午寻过的马夫竟跪在一边。 “听说你搞丢了一军妓,闹得沸沸扬扬?”薛父冷声发问。 “说,事实真相到底是如何?”一叶阮带来的家仆问那马夫。 “小的说,小的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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